某日闲暇,沿街趋汉江之滨,故地重游。 未及堤上,已见风光与彼时颇不同。自堤下望,满眼皆绿。沿斜径下堤,两旁皆为梿槐巨草。抬眼看,三黄牛卧于几棵大杨间,摇尾扇耳,咀嚼食物。 早闻人语隐于草木之间,复行数步,两侧乃江滩围堰。堰颇宽广,岸边水草簇簇无隙。右者满塘荷叶相拥立于水上,忽何物莲茎间翻腾。左则皆水无荷,有沉木,见大鱼戏其间。 行间惊鸟忽奔水而走。四望寻牧叟钓佬不得。 复前行乃一片林地,道有积水难行,昨夜大雨之故。两三斗笠人骑两轮三轮经过。 林中多高杨大柳,林下杂草丛生,间或垦者僻地数亩,种有花生芝麻。 穿过林地,即为汉江。沿江有路,路旁椿梿构杂生。椿梿构槐四者多野生,乡村土道房角屋后皆生,然槐近多年罕见,实为遗憾。 构最常见,结红果味甜,裂枝叶出白浆。槐者,风水阴阳谓之庇鬼,实乃荒谬。以我所知,槐生命力强,容易成活,树荫厚密,夏可乘凉,槐花清香,生熟味皆美,儿时甚爱。 家乡少时多见,现今难觅其踪,忧其绝种。梿在家乡亦绝,然此处颇多。